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鉛山風情四十六:章巖月朗中天鏡

發布時間:2019-07-11 10:31來源: 鉛山縣文聯編輯:丁智 視力保護色: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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用“章巖月朗中天鏡”形容章巖的風情,是目前我所知最具神采的詩句。作為開康乾盛世的康熙皇帝書寫這樣華彩的句子表達章巖的韻致,暗喻朱子的學說,光照萬古、浩蕩長空,足可說明,章巖以及朱子在盛世明君心中的地位。康熙一詞的本意也有光明、祥和之意。隔著千山萬水,寫著章巖月朗中天鏡,石井波分太極泉,愛新覺羅·玄燁的心也許是月照清泉,銀耀長天。 據《羅石李氏》宗譜所載,朱子章巖講學與李氏先祖文卿公有關。文卿公性淡操潔,一日在家撫琴,朱子路過村莊,聞琴有泉響深谷之境,而拜訪。文卿公聞朱子來,率眾相迎,二人相談甚歡,之后相攜章巖,題詩于壁。朱子在章巖講學,題“宣梵院”匾,并寫“琴書樓”贈文卿公。李氏“琴書樓”匾惜毀于戰亂,章巖的“宣梵院”石刻于**被鑿毀,只余鑿痕依稀可辯。 根據《鉛書》所載:宣梵院,縣西北四十里。唐昭宗乾寧元年(894元)“甘福院”,治平二年(1065)改賜。可知,章巖寺至少在唐代就以地方名勝存在了。在沿江列陣的九獅群峰中,章巖是最卓然不群的一座獅山。她昂首于信江之畔,守著鉛山的西大門,她的身后是龍門第一關。最奇特的是其整座山中空,巖洞半圓,如獅張嘴向天長嘯,聲聞于天。當地人俗稱:張巖。山形上圓下方,似半個圭又酷似玉璋豎立群山。所以又稱:璋巖。山為丹霞紅石。正如《周禮·大宗伯》所記:以赤璋禮南方。 鉛山地屬揚洲之南境,當為南方,章巖有向天傳頌之姿,有赤紅之色有玉璋之形。宛如鉛境天造地設祀南方之禮器。章巖頌德,目前所知首篇是淳熙癸卯(1183)上元日即元宵日刻石,贊知縣黃永存(籍貫郡武)、王九齡(籍貫毗陵)二人:“舊宰鉛山,催科不擾,財賦自辦。”有惠民之舉。之后三十年有五任縣令更張善政,使民疾苦。至縣令胡季修:“愷悌慈祥,務在寬恤。循黃、王之規,革積年之弊。”紀石三位縣令功德的是一位戶長,職務如幾十年前負責督催賦稅的“鄉干部”。他希望三人的功德與石永存。之后被紀刻于石的縣令還有趙伯麟、趙崇栗(惟齋)、章謙享(1228—1233年任鉛山縣令)。其中,猶以章謙享以備戰、安民、愛民、戢史、興學、禮賢、救荒、減賦可記尚多。鉛山人稱其:生佛。鉛山群賢堂是章謙享任縣令時所定,祀鉛山鄉賢十六人。他應沒有預計到自己也被作鄉賢紀石于章巖之上,暉映萬年。除縣令外,提點刑獄,德著民心摩于章巖山石之上的,開禧年間有李玨、紹定有袁甫,淳祐年有蔡抗。蔡搞建陽人,心濂溪之心,學考亭之學。所以能講道鵝湖,續四先生之遺響。南宋淳祐十年(1250),江西提刑蔡抗清于朝,朝廷將“四賢祠”賜名為“文宗書院”。一個民間兼帶辦學的“祠堂”得到朝廷的認可,一舉成為天下聞名的書院。 章巖頌德還有下篇,我覺得我們應該記住他們的名字,因為,他們都與鉛山大地民眾的幸福有關。長沙王吳芮、會稽都尉任廷、豫章太守華歆、郡鄉侯鐘離牧、信州刺史孫成、裴倩、肖定,縣令蔣欽、蘇堅、蔣億、林興祖、袁泰、孫玨、姬鯤、鄭庸、張咼、杜民表、黃中、陳映,還有縣尉陳居仁、馬子嚴。公道自在人心,他們或能御大難、或能捍大災、或能雪冤情、或能革故鼎新。他們的名字如章巖的星月一樣燦爛,照閃鉛山大地,讓鉛山沒世不忘。 正因章巖有民心所向之標桿,又有率九獅沿江列陣之雄奇,更兼幽玄之奇特,所以歷代過往的文人、士宦爭相拜謁。宋有朱子題匾作詩,明有夏言、費宏二位宰相相攜同游,歷代文人雅士尋幽訪圣,慕古追賢,絡繹不絕。 在先賢的詩文中,我們可知章巖曾作為書院存在過。朱子章巖講學,可以證明,此處當時應有人在此辦學,所以才有朱子講學之說。在張祜《同夏言費宏游》一首中,有詩:“重髫曾記讀書游,皓首翻疑虎穴投”之句,可知這位張祜先生少時曾在章巖讀書。章巖附近有沙坂張氏與汭川(汭口)張氏,皆為五代安西將軍、忠定侯張崇之后。歷代鉛山縣志收祿了張祜多首詩,但未在《汭川張氏》族譜中,未發現其人。我一直認為他也許就是布政公張祐。因為他家與明代費宏家族是聯姻關系,費宏是他的表哥,也許在修志書時因避諱或筆誤,將張祐寫成了張祜。在費元祿的《游章巖記》中,則有明確記載:“登章巖右一室,則行腳僧結茅其上及先輩讀書處也。”從此句可知,費氏的先輩也曾在章巖讀書,是在章巖右邊那半山腰的小室。古代,為了學子能安心向學,找僻靜寺廟靜心苦讀是常見的手法。可謂兩耳不聞窗外事,一心只讀圣賢書。據聞,清嘉慶十九年(1814),劉式典、陳世業兩人捐款,在章巖寺建“文公講所”又稱“文公書院”。可見章巖寺一直以來是詩書相伴,梵音相隨。所以朱熹在章巖寫下:“破屋僧常住,高軒客屢經”以及“老僧常閉戶,客人且征衫”之句,朱熹在章巖題寫“宣梵院”三個字時,本義已難考證,但從“梵”字字義日常所指,應與僧寺有關。 縣尉馬子嚴詩句:行路不堪秋后暑,禪床聊偕午時眠。山僧為我敲茶臼,相對爐香起暮煙。以及章謙享所詩:杰石何空洞,中藏一寺幽。可知,章巖是以寺相著。

至于到明代張祜詩:舊題過客仍舟壁,破衲憐僧已白頭。可知,寺一直在那兒。到費元祿的《游章巖記》就記錄更加詳細了:外辟一沙門,中具廣剎,左為鐘樓……后為僧房五間,香積一所。

章巖寺,何時建寺,據鉛山縣統戰部退休班干部寧明倫主任提供的資料,章巖寺始建于南唐保大元年(943),北宋初年,有高僧云游至此,見山洞天生奇異,實屬古剎寶地,因而擴寺立院,定名“宣梵院”。這與《鉛書》所載的唐昭宗乾寧元年(894年)“甘福院”的時間相差并不遠。 歷史的風云來來往往,章巖寺也如摩巖上的文字被風雨揣摩模糊不清,而讓后人猜測紛紜。有人言靈寶天尊在此修道,更有大義禪師在此坐禪,還有號稱“活神仙”的章氏在此行醫。以及還有個叫慧明的大師,丁洪(明杭洲知府)因而兒子生病受其點化,而有感獻佛燈之形,有了鉛山美食燈盞粿的來源。 在這些近乎傳說的故事中,我僅知道章巖寺存世已經千余年了,是僧佛所居之地,也是先賢大德心系之所。那些摩崖上的名字,站在山頂,一聲吶喊,就仿佛可以呼喚出鉛山幸福的霞光。 據傳,章巖古寺是抗戰時被炸毀的。第三戰區在此設立**倉庫,因日本兵逼近,部隊張慌撤離,有小偷進入,不幸點燃**。千年古寺雖毀,但那“鐘鳴千谷應”的聲響卻將日本兵嚇退了。有江西的四大名鎮美譽的河口鎮得已保全。此中的煙霧疑云若再猜度,也許可以成全一部引人入勝的官場小說。 沒有疑云的是七十年代,章巖寺曾作為縣副食品公司的食鹽倉庫存在近二十年,至1996年。之后,有人在此養雞、養豬、辦廠機米,均以虧本告終。 妙禪與師父慧曌是1999年來到章巖寺的,近二十年的歲月,在眾信士的相助下,章巖又恢復昔日的名響。聽聞妙禪與師曌一個是黑龍江一個是廣豐人氏,不知是什么機緣與章巖相遇。 我覺得她們能與章巖相遇,在紅塵之外彼此都應有會心的一笑。在每年的中秋之夜,章巖寺都舉行拜月供燈活動,以祈大眾合家團圓、身體安康、福慧圓滿、六時吉祥。 戊戍之中秋,章巖寺舉辦供燈、拜月儀軌暨三慧堂禪茶、吟唱活動。 在費元祿所載的先輩讀書處,我看到圓月從東山升起,在翠竹搖風間,一縷白云如絲如帶,天空明靜,大地祥光。拜月所奏之音滌澄萬慮,清風所送月光湖山寂寂。突然想到陶鶴鳴寫章巖的一首詩,有二句:梵音云外落,月影洞中留。 也許,這是目前寫章巖最美的詩句。

章巖之月,翠竹搖風。

章巖之月,天地寂寂。

《羅石李氏譜》所圖:章巖講學。

譜所載文卿公與朱子相遇。

朱子之像。

在月光下,感受月的光輝照耀。

心中有光,心會明亮。

只有在這樣的夜晚,我們才能將祈福放在蓮花之上光亮。

我可以成為一枚花瓣,一枚光亮的溫暖,心中的人,天涯海角也編織了我的目光。

我小心翼翼,塵世中許多的美麗都需要這種姿態。

蓮花,以最潔凈姿勢面對月光。

虔誠,在清風里,我也護之無塵。

我用潔凈的雙手呼喚,月光的種子。在指尖成長。

我舉過頭頂的,是我心中的向往。她在天空,月光會將她點燃。

讓月光照進茶里。讓禪心蘭一樣開。

我一直用這種姿態面對茶以及一切美好。

今天,我們內心光明。

讓我們坐在月光下,讓茶香也停下來,在你的壺中我的杯中,一片冰心。

讓光明傳遞,如春風吹拂,如月亮澄空。

今夜,我們用月光一樣的聲音吟唱。溫暖與愛在山谷回響。

讓我在月光下舒展自己,自由地如月旁的一縷白云。

夢被月光點燃。有五彩繽紛的幸福。

月光在黑夜里孤獨將你觀注。這如母親。

(圖:陳廣興、夏田輝)作者:丁智,鉛山縣文聯主席,江西省作協、書協會員。若對本文有補充與建議告之本人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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